储公子身上的亵衣都被他撕破了,垂着头发对方兰松道:“兰松,你来给我涂。”
方兰松见储公子这样,急忙转过身去,“我笨手笨脚,公子还是让柏安涂吧。”
那个叫柏安的小厮打开药瓶,“公子,让小的来吧。”
储公子痒得难受,就脱了亵衣,赤着趴在床上,让柏安给他涂药膏。
方兰松背对储公子站着,等柏安给储公子涂好药膏,又穿好亵衣,便抽出腰间的鞭子,跪在了床前。
储公子接过鞭子,拿在手里把玩,“今儿不干你的事,我不打你。”
方兰松仍旧跪着,“晏含章是我相公,他的错即是我的错。”
储公子突然变了脸色,挥着鞭子往方兰松肩膀上抽过去,鞭尾一甩,在他颈侧留下了一道血线。
“相公?真是好相公。”储公子冷笑,“兰松,你知道吧,他对你无意。”
方兰松抬起头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“知道。”
“那不如跟了我,”储公子把鞭子折好攥在手里,用鞭子的长柄挑着方兰松的下巴,“那家伙竟敢给我下毒,不知死活,只要你点点头,我的暗影卫可以让他在京城彻底消失。”
“兰松,你就自由了。”
方兰松的眼里瞬间升腾起难以察觉的杀气,他摸着靴子里的匕首,仰头盯着储公子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道:“你、不许、动他。”
储公子歪头看他,似在看一件玩具,“别忘了你的死契。”
方兰松压着身子跪下去,“小的犯了错,请公子责罚。”
储公子勾起一侧嘴角,把鞭子交给旁边的柏安,“出去,二十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