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我有错,”晏含章有些压不住了,“那你就一点儿错都没有吗?”
方兰松愣了一瞬,放缓了语气,“我没说你。”
晏含章伸手拉住方兰松的椅子,把他拉到自己跟前,用腿夹住他的,语气有些委屈,“你分明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方兰松的脸唰一下就红了,他转头看着桌上的菜,有些结巴,“我这次是…是来说你父亲过寿的事情。”
他的脸似乎更红了,“成亲前说好的,每年你父亲过寿,以及娘亲的……”
他不忍说忌日这两个字,顿了一瞬,“娘亲的那一日,我都过来,以郎君的身份与你一起。”
晏含章胸口一热,他竟真的记得,于是松开了腿,“兰松,能不能陪我吃顿饭?”
方兰松竟点了头。
这顿饭两人都没怎么说话,不过,晏含章已经很满足了。
方兰松捏着筷子,指尖儿都有点发白了,下定很大决心似的,给晏含章夹了颗鱼丸,“你放心,大寿那日,面子上的事我会做足。”
晏含章更满足了。
又随便说了几句,方兰松便起身要走,晏含章也站起来,“等一下,兰松,你随我过来,有大寿那日的东西给你。”
方兰松也不好推辞,见晏含章已经进了里间儿,就掀开珠帘跟了过去。
却没看见人。
见桌上有个盒子,方兰松以为是晏含章给自己的东西,就过去拿,刚到桌边儿,就被旁边多宝阁后头的一个人揽住,一把摁在了墙上。
方兰松还没喊出声,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