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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宣,你怎么了?”

方兰松抱着小晏含章进屋,把他搁在床上,一时乱了分寸,不停用袖子给他擦着额角流下来的汗。

小晏含章也是这样对他笑了一下,“兰松哥哥,阿宣是不是要死了?”

“呸呸呸!”方兰松照着床栏狠狠拍了三下,“你先把手松开,我给你找郎中去。”

小晏含章仍紧紧握着方兰松的手,嘴里撒娇似的道:“兰松哥哥,我肚子好疼。”

“你能不能给我揉揉?”

方兰松便听话地把手搓热,伸进衣裳里给他揉。

揉了一会儿,小晏含章额头的冷汗似乎更多了,方兰松急得眼泪在眼眶里头打转,使劲儿想挣开他的手,“得请郎中来。”

小晏含章疼得没什么力气,很小声地笑了一会儿,“兰松哥哥,我的外衫里头有个暗兜,娘亲给缝的,里头有药,在水里化开,喝下去,马上便不痛了。”

方兰松手忙脚乱地把药翻出来,给小晏含章喂进去,“有药为什么不早说?”

方兰松至今都记得晏含章那几句软软的话,以及脸上那欠揍的表情,“因为我想让你给我揉肚子啊。”

也不知道让人给揉肚子有什么好的。

“兰松哥哥,你从来都不亲近我的。”

方兰松小时候一直也没什么朋友,对人都是带着很深的防备,上次给把小晏含章捡回家,这小东西就赖上自己了,有时候方兰松从码头搬货回来,总会让床上被子下面的小鼓包吓一跳。

“但今日你摸我肚子了,所以就得跟我做朋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