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方兰松又抓住了他的手,转头看他,“这…这与…树林间野…野合…有什么分别……”
晏含章:???
我只是想给你涂药,顺便占点儿便宜,远没到那个地步吧。
他把下巴抵在方兰松肩上,吃吃地笑着,“想什么呢?笨。”
“若是你想要这个,那便等五月里,天热起来,相公带你去野一回。”
方兰松:……
反正今日已经够丢人的了,随便吧。
耳边又传来程倌人的唱词,方兰松突然莫名烦躁起来,拧着眉把腰带解开,利落地脱了外衫,然后是亵衣,把那壮硕不足的上半身一股脑摆在了晏含章面前。
今日怎么这么听话?
晏含章用指尖儿蘸着药膏,轻轻往伤口上涂抹着,忍不住走起了神。
这人不对劲。
方才在街上,明明是让自己搭肩膀的,一进酒楼就变了脸,像是谁欺负了他似的。
不会是我吧?
程倌人的声音终于传进了晏含章耳朵里,他眉尖一挑,似乎明白了什么。
晏含章的指尖开始跳跃起来,跟随程倌人的琵琶在方兰松背上轻轻点着。
“莫…嗷…将红…豆……嗯…”他陶醉地眯着眼睛,“兰松,这程倌人唱得如何?”
方兰松的语气没有一丝波澜,“挺好的,只是我听不懂。”
晏含章便贴心地为他解释,“唱的是桃花扇,幽咽婉转,比我以前听过那些唱的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