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兰松赶紧摇头,“他在酒楼跟几个好友吃酒,我就先出来了。”
钟管家像是习惯了晏含章这样,一摆手,“潘家酒楼吧?那怕是要吃到三更了,沈家三少爷不会放他这么早离席的。”
方兰松微微蹙了蹙眉头。
钟管家对两个小厮吩咐道:“叫乐青把马车套上,到潘家酒楼门口等着去。”
两个小厮一同回道:“乐青被您派去东市铺子帮忙了,准备上巳节的花灯会。”
钟管家像才反应过来一样,一拍大腿,“是啊,这如何是好?”
瘦小厮拉着旁边的胖小厮,“让我们去吧。”
“你们哪会?”钟管家摇头,沉思半晌,仰头看了一眼方兰松。
“我去吧。”方兰松说出早就在嘴边的几个字,跟钟管家点头示意,便转身走了。
身后,钟管家拍了拍两位小厮的肩膀,语重心长,“你们还是太小啊。”
……
晏含章独自喝了几壶酒,身上有些发热,便把领口扯开了些,睁眼看见方兰松,还觉得自己在做梦,但面前的饴糖味儿却是真实的。
用指尖儿戳一下,还是热乎乎的。
方兰松扫了一眼桌上的空酒壶,神色平静,“什么时候学会吃酒了?”
晏含章顺势抱住他的大腿,嘴里的话已经有些黏糊了,“不会吃酒,我就是渴了。”
方兰松低头,撞上他氤氲着酒气的眼睛,转头躲了一下,便挣开他的手臂,在旁边坐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