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穿戴整齐,便分坐在桌子两侧,埋头吃着自己那碗粥。
钟管家站在俩人中间,左看看,右看看,一脸欣慰,“这就对了,吃饱才有力气折腾嘛。”
他缓步退出去,给两人关上了房门。
“你……”方兰松用勺子数着羹里的鸡丝,故作轻松地问,“喜欢吃什么?”
晏含章右侧眉尖儿轻挑了一下,“成亲这么久,连相公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?”
方兰松低下头,小声道:“我们…同寻常的成亲又不一样。”
晏含章放下勺子,不满地质问道:“怎么不一样了?”
“你当初使了什么样的手段,自个儿心里头清楚,”方兰松只觉得下身疼得吓人,做在椅子上又不好乱动,说话声音都抖了,“你…别在这儿装傻。”
又说到这个茬儿,晏含章便不接话了,两个人又回到了诡异的沉默,只有很轻的碗勺相碰的声音。
……
晏含章吃了一口鲈鱼羹,用牙一下下磨着瓷勺边儿,百思不得其解——
怎么可能什么都记不清了呢?
哄着兰松吃了大半壶酒,兰松便醉了,抱着自己叫“阿宣”,乖得没边儿,似乎还说了很多中听的话。
明明是这么好的时机,自己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呢?
排除酒的原因,要想达到这种效果,还有一种情况,便是头部受到重击。
身为一个神医,什么能逃过他的法眼?
晏含章抬手摸了摸后脑勺,右侧的确有个挺大的包,一按就疼。
确诊了。
兰松打的?
多大仇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