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你你你你你什么意思?”他猜到了什么,但他死也不可能相信。
“含章,”方兰松把肘抵在桌子上,歪坐着,单手托腮,一脸玩味地盯着晏含章,“别怕,这是我们房内的事,我不会说与旁人听的。”
他的眼神缓慢在晏含章身上逡巡,然后以一个下瞥的姿态停住,嘴角含笑,像是在回味,“昨儿晚…很棒。”
“你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!”晏含章把垂下去的宽袖拉上来,遮在自己两腿之间,“什什什么昨儿晚很棒?相相相公我一一一直抖很棒!”
“抖什么?”方兰松掐着大腿忍笑,“你既已低伏于我,再说那些棒不棒的又有何用?”
他眼里有一丝孩童般的顽劣,略微向眼尾飞起的长睫忽闪一下,歪了歪头,“不是说要驯服烈马么?”
“这下被马骑了,如何是好?”
“嗯?小晏神医。”
方兰松见晏含章彻底不说话了,转过脸去,低头用手遮着笑了一会儿,继而稳住表情,故作悠闲地吃了一勺鸡丝粥,抬眸看他,“我可比你做相公的时候温柔多了。”
“平日里一副傲娇的样子,到了榻上,还不是得哑着嗓子求我?”
方兰松继续回忆着,回忆着半年前的洞房花烛夜,对面这小东西对自己说过的话,今儿原封不动地一并还给了他。
“你逃不掉的,”他学着晏含章的样子,轻轻挑了挑右侧眉尖儿,“我一日是你相公,便一辈子是你相公。”
又指了指里间儿,“床头桌案上有药膏,你擦一下吧。”
“京城小晏神医亲自配的,宫里头用的都没这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