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章觉得这话越听越不对劲儿,似乎字字句句都是在影射自己。
他咬着牙问钟管家,“你也知道了?”
钟管家一头雾水,“知道什么?”
方兰松终于忍不住,捂着肚子笑出声来,指着顶上开得最好、最像绣球的一朵春水绿波,“这朵是不是熟透的?花瓣儿都开口了。”
“这么不小心,把花瓣儿都揉破了,是否要赶紧抹点药膏?”
钟管家抚摸着那朵花,一脸心疼,“还真是。”
他问晏含章:“少爷,抹药膏管用么?”
晏含章也不说话,抱起那盆春水绿波,想扔出院子,又觉得奇怪,似乎这花儿跟自己有什么特别的联系,便气鼓鼓地把它塞进了刚进门的乐青怀里。
乐青懵懵地抱着花盆,把手里的药给晏含章,“少爷,这是钟管家让给拿的伤药。”
一瓶金创药,一大瓶跌打酒。
钟管家怕晏含章把药瓶打碎,赶紧接了过去,“昨儿晚上摔得可不轻,听门房说,他听见动静过去的时候,两位少爷正抱着从桥上往下滚呢。”
门房小厮火急火燎地跑回府,大喊“少爷跟方少爷打起来了”的时候,钟管家吓得差点儿从炕上掉下来。
晏含章:“打起来了?”
方兰松默默低下了头。
晏含章给方兰松飞了一记眼刀,“我身上的伤果然是你打的!”
方兰松破罐破摔,“是又怎样?还不是你不行!”
晏含章气极,“我行!”
方兰松:“你不行!”
晏含章:“我行我行我行!你闭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