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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这套学问规规矩矩地用在了床榻之上。

成亲前夜约法三章,晏某若要与方某行房中之事,便要支付方某要求的银钱,此为交易也。

晏含章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,毕竟这桩亲事是自己逼迫得来的,半年前自己回来的时候,人家明明已经要被储公子纳进府了,无论如何,也是自己强拆有情人在先。

半年来,晏含章时时自省,日日观察,总觉得方兰松不该如此绝情,虽八年未见,但儿时情谊都是真的,必也有几分留存的吧。

不过,醉得不省人事的方兰松软乎乎地抱上来,像块年糕一样粘着不让自己走的时候,晏含章第一回 无比确信自己的想法。

这人就是还对自己有情,嘴硬着死不承认罢了。

调皮。

“阿宣,”方兰松把滚烫的脸贴在晏含章手心,开始无意识地扯着自己胸前的外衫,露出一小片儿雪白的胸脯来,“我好热啊。”

常年日晒的缘故,方兰松的脸虽比旁人白皙,但跟晏含章这娇养出来的一比,也不算什么,而整日裹得严实的身上,却有些白得亮眼,像是有一层光浮在上面。

胸口的起伏很顺畅,没有寻常练武之人那么饱满,却把皮肤撑得紧紧的,中间一道浅沟向下延伸,消失在半开的衣领里。

晏含章自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但在做生意这方面,还是很守诚信的,在人家酒醉的时候占便宜,这叫趁人之危,是要被京城的行头掌柜们鄙视的。

他不想被鄙视,于是按住方兰松仍在拉扯的手,把他快要褪到肚脐的亵衣外衫拉了上来。

“少爷,”钟管家在珠帘下往里探身子,手里端着一只冒热气的碗,“给方少爷喂些醒酒汤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