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管家:打吧,反正打不死……
他长叹一口气,摊了摊手,示意乐青不用管,继续在房里找玉珠儿。
晏含章抱住方兰松的腰,抬手要去抓帕子,还不忘调戏他一句,“小郎君的腰好生纤细。”
“老子是你爷爷!”方兰松把攥着帕子的手尽量伸得很远,腿紧紧缠住晏含章的腰。
晏含章屁股疼,使不上劲儿,一时没挣脱开,情急之下,张嘴咬住了方兰松的胸口。
方兰松吃痛,忍不住蜷缩起来,手里的帕子眼看就要被晏含章攥住,猛一扬手,帕子飞了。
纷纷扬扬的白色绒毛从里面飘出来,在半空中散开来。
“阿嚏——”
晏含章掩面打了个喷嚏,一头雾水地望着缓缓落在地毯上的绒毛。
他似乎又想起来一些。
方兰松木木地坐在床边儿,他似乎也想起来了。
昨儿晚上折腾完之后,天边都开始泛白了,晏含章洁癖发作,硬是抱着被他欺负得全身瘫软的方兰松,去暖阁又沐浴了一遍。
方兰松的酒劲儿还没下去,双腿扑腾着在浴桶玩水,弄的满地都是。
“能不能消停会儿?”晏含章抹了一把脸上溅的水,威胁他,“再乱动把你毛剪了。”
方兰松轻哼一声,用手扬起浴桶的水,泼了晏含章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