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生听不出晏含章话里的深层意思,点点头表示赞同,“没错,兰松哥哥可有本事了。”
他把草蝴蝶举过头顶,在晏含章面前飞来飞去,“晏哥哥,你刚才有一句话说的不对。”
晏含章往旁边的木凳子上一坐,用手抹了抹桌面,似乎觉得还算干净,又凑到鼻子下面闻了闻,眉尖儿微微蹙起,转头看向卯生,“哦?哪句话不对?”
卯生爬上晏含章对面的木凳子,趴在桌子上认真地盯着他,“你说,‘你家兰松哥哥’,这话不对。”
晏含章也把胳膊撑在桌子上,抵着下颌问他:“哪里不对?难不成是你家兰松爹爹?”
那日卯生望着屋顶喊“爹爹”场景,又出现了晏含章眼前。
“不是,”卯生适时拯救了险些要发病的晏含章,他用力摇摇头,说道,“应该是咱们家兰松哥哥。”
“兰松哥哥说了,你以前也叫他兰松哥哥。”
他又一字一句地重复:“所以,是咱们家兰松哥哥。”
“他这么跟你说的?”晏含章觉得有些不爽,决定当一回先生,跟小娃娃讲讲大人的道理。
“哥哥不是单以年纪来论的,你家兰松哥哥如今是我郎君,我是他相公,在他之上,他理应唤我为哥哥。”
卯生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,惊呼一声,“原来这些都是可以改变的。”
他一脸惊喜地望着晏含章:“那我也当兰松哥哥的相公,他是不是便要唤我卯生哥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