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生疑惑地看过去,拍了拍晏含章的背,“晏哥哥,你怎么了?”
方兰松冷冷地道:“可能是有喜了吧。”
嘴上这么说,他还是把面碗拉过来,尝了一小口,比腌肉的汤还咸,“扔掉吧,别吃了。”
晏含章把面碗夺过去,“不行,这是我家郎君专门给我做的。”
专门这个词,他特意用了重音。
“这玩意儿吃了真是提神醒脑,感觉任督二脉都打通了。”
方兰松被他逗笑了,“那你还吃?”
晏含章抱着面碗,像是在护食,“小爷吃惯了油腻的,换换口味不行啊?”
这话说完,他发现对面方兰松低下头,往嘴里扒了好几口饭。
晏含章想起来那些浣衣人说的话,感觉有些抱歉,“我…说笑的。”
“巷口那个浣衣人就会胡说八道,刚才说你相公我长得丑脾气臭,配不上你,气得我差点跟他打起来。”
方兰松低着头轻笑了一下,抬眸看他,眼睛弯弯的,“话这么多,吃你的饭吧。”
他知道晏含章说的浣衣人是谁,那几个人经常聚在巷口,似乎有嚼不完的舌根子。
八岁那年,他们说方兰松小小年纪就会献殷勤,哄得富家少爷团团转。
十岁那年,他们说方兰松要去晏府当童养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