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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能自家相公是个话痨吧。

成亲好难,把我当木头人吧。

晏含章以为他是害羞,不好意思直说,便跪坐起来,打开床头的暗柜,拿出一本册子来。

方兰松瞥了一眼,书名是《春日遗梦》,封皮上画了两个同坐在花田里的男子。

他有些不悦,忍不住发问:“你现在是要读书么?”

在你的洞房花烛夜?把新娶的郎君晾在一旁,自己读书么?

晏含章拿着书,趴在方兰松旁边,掀开了第一页。

方兰松的视线刚沾上书页,便像被烫着似的躲开了,书页微黄,上面赫然画着一双男子,身上衣衫半褪,皮肉相亲,脐下三寸连接处,画得尤为仔细,像是专门要让读它的人看清的。

晏含章观察着方兰松的反应,试探着问:“不喜欢?”

他又很贴心地翻到了第二页,仍是一副画,画中人没变,却是不一样的姿态。

晏含章:“还不喜欢?”

他又继续翻页,见方兰松转过身子,侧躺在床里面,索性凑过去,把人整个圈进怀里,逼着他跟自己同看。

“这个不太好,要绑住你的手脚,似乎有些不体面,”他逐个细看和点评,像真的在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,“竟还能站着…不嫌累得慌么?要不咱么试…”

他又翻了一页,“那这个呢?”

“好…好了,”方兰松羞得想爆炸,闭着眼睛点了点头,“就这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