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章的动作突然快了起来,他紧紧抱着方兰松,声音像是从胸口一点点挤出来,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窗缝里有风吹进来,高处龙凤花烛的烛焰轻轻晃动,把方兰松脸上的眼泪照得更加清晰。
“阿宣,”他的长睫被眼泪打湿,眨眼的时候显得有些费力,“把床幔拉起来吧。”
晏含章伸出胳膊,拉上了床头这一半床幔,烛光透过红色的床幔洒进来,把这一方天地也照成了淡红色。
“这里吗?”晏含章停在某一处,像是在试探,方兰松开始不停唤他的小名,像是在祈求他的救赎。
“他们说,”晏含章嗓音变得有些不正常,胳膊几乎要把怀里的人箍进身体里,“他们说,你当年对我好,其实是在勾引我。”
“后来遇见更好的储公子,便把我忘了,嗯?”
方兰松张着嘴,却说不出清晰的话来,抬起头,用力咬在了晏含章的肩头。
断续的哽咽里,晏含章似乎听他问:“你也是这样认为的?”
晏含章把他嘴唇上的血痕轻轻舐去,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“就是这样的,”方兰松尽量让自己的话清晰一些,他紧紧抓着晏含章背上的不料,“他们说的对。”
晏含章似乎笑了一下,温柔了下来,他勾着嘴角,下唇沾染了一丝血迹,眼睛也红红的。
他说:“没关系,我会让你自己愿意的。”
方兰松努力含着眼泪,在他耳边一字一句地道:“我不愿意。”
“没事,”晏含章抱住他,又恢复了刚才的温柔,“现在还疼不疼?”
方兰松咬着嘴唇,像在忍耐,却不像是在忍痛,晏含章俯下身,与他唇舌相交,像在霸占,却不仅是在霸占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