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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兰松把荷包拿过去,重新系在腰间,“是我攒的火药,等攒够就炸了你。”

晏含章也不再追问,顺势搂住他的腰,凑过去轻声耳语,“能死在你手里,值了。”

方兰松的呼吸停滞了一下,随后被晏含章捏住下颌,扳过脸来,强势地吻住了。

“大庭广众之下,二位这般行径,恐怕有伤风化。”

听见这个声音,方兰松的手突然攥紧了,僵着身子闪开,无意识地挡在晏含章的侧前方。

晏含章没好气地盯着储公子,“哪般行径,又伤了谁的风化?我与自家郎君在一处,干旁人什么事?”

“好,”储公子做了个告饶的手势,“二位请便。”

方兰松对他施了一礼,神情谈不上轻松,“公子,西市那边的事我安排好了,柏安说,可以给我一日的假。”

“嗯,”储公子伸手扶了扶方兰松的手腕,被他躲开了,“只是听说这边有热闹可以看,便过来了。”

他俯视着裕成河里已经快要飘远的兔子河灯,有些失望,“看来,我还是来晚了。”

晏含章攥住方兰松的手,感觉他的手冷冰冰的,脸色也紧绷着。

是因为被储公子看见方才跟自己亲热么?

怕他生气?还是怕自己生气?

晏含章觉得自己分明是正牌相公,此刻却有一种偷情被抓包的感觉。

“你还有事么?”他问储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