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在想什么?”储公子哼笑一声,收回了远去的目光,“只不过看中他那身武艺罢了。”
大公子摇摇头,不再说话,似乎难以理解自家弟弟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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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兰松回到刚才看灯的金吾桥,桥上已没了晏含章的人影,心里忽然有一丝落寞,想了想,还是转过身,追上了花神游行的队伍。
“花神”游行要绕城一圈,走到城门的时候,“花神”稍微会休息片刻。
方兰松站在人群里,远远地看见程倌人坐在轿子上,低头吃着一盏茶,往他四周扫了一圈,也没见着什么熟悉的面孔,便转了身。
他来到潘家酒楼,楼上伙计告诉他,方才小晏神医在这里吃了会儿酒,拿着酒壶离开,似乎是往东去了。
桃花巷里布置了各式的花灯,比平日里要亮堂许多,最里面那一处院子,门前摆了精巧的灯架,里面却很安静。
他在墙壁的阴影里走过去,飞身悄悄上了屋顶。
方兰松翻开屋顶的一片琉璃瓦,俯身半跪下去,看见屋里点着灯,晏含章靠坐在床下,钟管家则陪在旁边。
他似乎松了口气,想要离开,却又听见晏含章在说话,声音带着嘶哑的感觉,忍不住屏息凝神,在屋顶上多听了几句。
玉珠儿吃得圆滚滚,身手却依然敏捷,肉垫踩在瓦片上,一丝声音也无。
它钻进方兰松怀里,把脑袋埋进臂弯,软软地哼唧着。
“小家伙,”方兰松轻轻抚摸着玉珠儿身侧的毛,视线却越来越模糊,“你听清他说什么了吗?”
“是醉话吗?”
“喵呜——”
玉珠儿夹着嗓子叫了一声,当是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