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章皱了皱眉,“没猜错的话,小六是被揍了吧?”
许竹隐个子比他们矮一些,掂着脚往府里瞧,“都叫上太医了,得打成什么样?”
沈南川绕到许竹隐身后,两手抓住他的腰,把他离地举起来几寸,方便他看清里面。
许竹隐低头摸了摸腰间的手,继续抬头望里瞧。
沈南川想起一个不对劲的地方,“老太尉把小六当眼珠子疼,怎么舍得打这么狠?小时候他在宫里跟太子打架,老太尉都只是训斥几句。”
晏含章点点头,“你是说,这是打给宫里瞧的?”
“说不定。”
之后好几日,韩旗都没出门,对外称是病了,宫里还派下来几波太医,阵仗闹得很大。
这日,晏含章在医馆坐诊的时候,韩旗过来了,仍是寻常那种乍眼的装扮,只是身上瞧着瘦了许多。
晏含章给他搬了个舒服的椅子,又在后腰塞了几块软垫,“伤好点儿没?”
韩旗笑了笑,“早好了,我爹舍不得真打。”
晏含章撸起他的袖子,见胳膊上有几道鞭痕,不太深,但尚未愈合,瞧着吓人。
他打开药柜,拿出个葫芦状的瓷瓶,坐在对面给韩旗上药。
“嘶,”韩旗咬着牙,“你轻点儿。”
看着韩旗这可怜兮兮的样子,晏含章还挺心疼的,这人从小到大没吃过苦,猛不丁被打一顿,脸色都苍白了不少。
“江羽呢,”晏含章好奇,“他不是你的小粘糕么?怎么没跟出来。”
韩旗装作不懂,“什么小粘糕儿?”
“成成成,”晏含章换了个说法,“你那个全京城武功最高强的侍卫呢?”
“嫌他碍事,搁在府里了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