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!”小乙拍着胸脯保证,“我午后睡了一觉,现下精神着呢。”
“好。”晏含章觉得自己的确需要休息,方才施针的时候,手便有些不稳了。
“有处理不了的,马上去府里叫我,可听见了?”
“师父,您就放心吧。”
小乙把晏含章扶起来,要送他回府。
晏含章拍拍他的手,“臭小子,你师父还没老呢,用不着扶。”
他又交代几句,便独自回了府,往床上一躺,昏睡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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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兰松这趟镖走得格外顺利,比原定的计划早了好几日,把货送到,便急匆匆地回京了。
“劳驾,城里这是怎么了?”
守城的侍卫道:“城中闹时疫,闲杂人等不得出城。”
“时疫?”
方兰松一颗心突然悬起来。
那人平时不着调,治病救人却是妙手,遇见这种病,怕是要大包大揽起来。
他对守城侍卫道:“军爷,劳驾您开城门,我想进城。”
“上面只说不让出,倒没说不让进,”侍卫皱着眉,“只是,城里都是疫病,你还进去干嘛?”
旁边等着进城的几个路人也劝他,“是啊,现在城里可吓人了,听说乱葬岗堆满了人,都烧不过来了,大家想逃还逃不出来呢,没见人找死要进去的。”
人们对于时疫总是万分惧怕,被恐惧裹挟着,传言便愈发夸张。
方兰松倒没想这个,他道:“劳驾军爷开开门,我想进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