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含章的眼神跟着盯过去,在柏安碰到方兰松的手上停住。
“生意谈完了?”他臭着一张脸,也不知道冲谁。
“嗯,”方兰松点头,“没谈成。”
“挺好,”晏含章又道,“架也打完了?”
方兰松偏过头去,躲开他的眼神,“不是打架。”
晏含章走过来,攥住方兰松藏在背后的手,“可以跟相公回家了?”
方兰松很轻地皱了下眉头,看向雅间的门。
“去吧,”柏安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公子这边我来说。”
晏含章也不管方兰松还想说什么了,拽着他的手,一路下楼跑出了东街瓦子。
“疼。”跑到街上,方兰松才挣开他的手。
晏含章放缓脚步,也不说话,时不时仰头灌一口酒,方兰松就在后面默默跟着。
他知道晏含章生气了,又不会说什么软话,只不停用牙磨着下唇。
晏含章用余光瞥了他一眼,气不打一出来,仰头又灌了口酒。
什么情郎哥哥野狼哥哥的,屁!
人家在外头可不止一个弟弟呢!
平日里在人前,碰他一下跟被针扎了似的,还以为他是害羞避嫌,闹半天是只跟自己这样,跟别人可没这臭毛病。
晏含章决定,今儿他要是不解释清楚,自己是不会主动开口的。
他抬起酒壶又要灌酒,一道力气过来,把他手里的酒壶夺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