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我都快成望夫石了,”晏含章比划来比划去,又从架子上拉出一套碧色的宽袖袍,“今儿是他生辰,可不得隆重些。”
韩旗歪着脑袋直乐,“隆重地把自己献上哥哥的床?”
晏含章被他说得头皮发麻,抬脚照着他小腿上来了一下,“你这就是赤裸裸的嫉妒。”
韩旗看着他在镜子前转来转去,试了这套试那套,跟要进宫侍寝似的,心里突然有些空落落的,叹了口气,往嘴里塞了块藕粉糕。
“怎么了?唉声叹气的。”
韩旗撑着额头倚在桌子上,“也不知道阿羽怎么样了?这个没良心的,真就不回来了。”
“他好着呢,你放心吧,”晏含章挑衣裳挑得脑袋直晕,“想他了吧?”
“想啊,怎么不想?”韩旗托着脑袋,脸蛋儿都被他自己揉变形了,“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多无聊。”
“哎不对啊,”韩旗蹭地坐直了上身,“你怎么知道他过得好?”
“啊这……”
晏含章拎着两件交领窄袖的袍子,心虚地转身,呐呐半天,才憋出个理由,“猜的呗,他有手有脚,又武艺高强,在哪儿过不好?”
韩旗直勾勾盯着他,“真的?”
“啊,这有什么真不真的?”
晏含章竟然在韩旗眼里罕见地看见了智慧的小光芒,怕自己露馅儿,赶紧转过身,对着镜子继续挑衣裳,“你别坐着了,又吃又喝的,起来帮我挑挑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