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没吃多少酒,去的也是正经小饭馆。”
晏含章的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酒壶上,语气没有起伏,“小饭馆的酒是香。”
商景音决定不说话了,默默退回去,跟江羽站在一处,准备拉架。
方兰松握住他的手,用手心轻轻搓着,“你就在这巷口喝的?”
“怎么?不能啊?”晏含章道,“嫌我给你丢人了?”
“没。”方兰松看见身后站着的两人,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低声道了歉,让他们先回去。
商景音正踌躇着,就被江羽拽走了。
“冷不冷?”方兰松捏捏他的手,觉得比刚才软和些了,“我先送你回府,再在外头呆下去,就真成冰块儿了。”
“你就是嫌我给你丢人了是不是?”晏含章皱着眉,说出来的话跟做梦似的,“我堂堂晏大神医,生的俊,长得好,家财万贯,多少哥儿姐儿贪图我的身子,我的银子,转着圈儿地往我身上靠,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,就不知道贪图我点儿什么,天天冷着脸,还得逼着我往你身上靠。”
他赌气似的道:“我以后再不靠了。”
方兰松大概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,心一软,抬手揉揉他的耳垂,“好好好,以后我来靠你,成不成?”
晏含章想了想,点头,“成。”
方兰松看着他微微低垂的眼眸,鼻梁上投下来的眼睫侧影,忽然觉得他真像只小猫。
“那我可以送你回府了吧?”
晏含章站着不动,“不回府,就在这儿冻着。”
方兰松没办法,又给他暖另一只手,状似无意地开口,“刚才在路上遇见程倌人了,跟个书生一起,你跟他相熟,可知道那是谁?”
说完,方兰松有些紧张地悄悄瞥了一眼晏含章。
“什么程倌人?什么相熟,”晏含章皱着眉头,“我成亲了,不能同旁的男子相熟。”
“说什么呢?”方兰松笑着凑过去,用额头蹭了蹭他的下巴,“我就是随口问问。”
“怎么?想把你相公送出去,好跟你那些姘头一起快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