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?”
他哥哥紧闭着眼睛装死。
昨儿晚上把生辰的事掰扯完,方兰松正琢磨着怎么哄人,嘴贱亲了他一下,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他摁在桌子上了。
外衫被扔地上,里衣被扯开的时候,方兰松才回神,红着脸把旁边的油灯灭了。
屋子里一片昏暗,只有窗户洒进来薄薄的月光,勉强能看见彼此的轮廓。
方兰松被他逼在桌子上,为了不掉下去,只能反手抓住身后的桌沿。
晏含章很满意这个姿势,面前的人像浪里的危船,而自己对他有绝对的掌控。
《春日遗梦》真是本好书。
没事儿就要多读书,这样才能有出息。
很有出息的晏含章攥住方兰松,边在他颈侧啃咬,边把人家生生攥了出来。
他很知道怎样让方兰松害羞,怎样让他红着脸躲闪,却不得不紧紧攀上自己的脖子,把混乱的喘息全数交付。
抱着方兰松转移到床上,把手指间黏腻的东西无耻地涂在他身上,晏含章的衣衫依旧齐整,跟来时一样,腰带系得紧紧的,只领口和后背有被抓揉过的褶皱。
方兰松不习惯自己一丝不挂,而他却一副随时能出门的装扮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你…怎么不脱衣裳,都出汗了。”
“你帮我,”晏含章抓住他的手,放在自己腰带上,“像小时候那样。”
“我小时候哪有……”
“哥哥……”
“……”
方兰松给他解腰带时,手指都在打着抖,趁着微弱的月光,注意到晏含章放肆扬起的嘴角,干脆垂着眼不看他。
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