卯生磨磨蹭蹭地进来,想了一下,转身对着方兰松撅起了屁股,眼泪奔涌而出,“兰松哥哥,打轻一些。”
方兰松:???
心里的火气消了一半,他把卯生扯过来,让他面对自己站好。
“为什么打架?”
“他们说我是野孩子。”
方兰松的心被揪了一下,晏含章转头,看见他的眉毛微微皱起。
“为什么在卷子上画小王八?”
“小盛的父亲说了,这次再考最后一名,就打烂他的屁股。”
“所以你就这样帮他?”
“嗯…”
“捉弄先生呢?”
“先生的胡子太长,每次他课间瞌睡,胡子都蘸上墨水,不好看,我就…给他编了麻花辫。”
听见这如出一辙的理由,晏含章的一侧眉毛挑了一些。
这事儿的确不能怪卯生。
“逃课?”
“呜呜呜再也不敢了。”
倒是诚实。
方兰松板着脸说教几句,罚他明日去找先生道歉,并且重写旬考试卷,还扣了些零用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