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人多势众,这趟货怕是保不住,打起来的时候,方兰松发现那些人总对着自己来,目标似乎并不是那批货,而是自己。
权衡之下,他让柏安他们带着货回城,自己拦住了那群山匪。
他擅用匕首,暗器也拿手,打起来总是血淋淋的,瞧着吓人,这回也是拼了命,那些山匪他一个都没留。
本来想着快些回去,又顾念身上这些伤,怕吓着晏含章,就想进屋找点伤药,顺便换身干净衣服。
随便开了一扇门,里头都是被绑着的半大孩子,说是被抓来入伙的,就这么稀里糊涂被他们认了哥,帮着一起处置那些山匪的尸首。
想着反正还没到说好的日子,也没着急回城。
晏含章脸色很差,听见山下上来的马蹄声,干脆甩开他的手,过去跟韩旗说话了。
“兰松哥可以啊,”韩旗望着空荡荡的寨子,忍不住感叹,“这就一锅端啦?”
晏含章也没个笑模样,伸手问他,“带伤药了么?”
韩旗忙回头,冲着一众骑着马的侍卫大喊,“有谁带伤药了?”
一个侍卫下马,递过来个小药瓶。
“给,”韩旗扔给晏含章,“他伤着了?”
“快快快,把咱们的功臣送回……”
侍卫们正要行动,晏含章摆摆手,“不必了,你们先回去吧。”
“你们呢?”韩旗问,“不一起回?”
晏含章抛了抛手里的药瓶,转身往里走,“不了,还有点儿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