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他适应这种感觉,晏含章已经挤了进来,不像以前一样,嘴上说得再混蛋,都会温柔地问他一句,跟他说一声。
他没问他的意见,没提醒,也没用那种润桦的香膏,更没什么暧昧的准备,晏含章像是故意要加重这份疼痛,也像是在提醒方兰松,他与他之间,现在没有隔着任何东西,彼此直白地交换着气味和体温。
“疼了?”含章微撑着上身,垂着眼睫,不错眼地盯着方兰松。
方兰松眼底红红的,大颗大颗的眼泪滚出来,疼得直吸气,却对他勉强挤出一个笑,哑着嗓子说“不疼”。
晏含章勾起嘴角,直直盯着方兰松的眼睛,脸上满是没来由的偏执。
“不疼?好,那我满足你,”他又用了更大的力气,像是要把人装穿,“今儿让你疼个够。”
方兰松已经说不出话来,手指尖一圈圈紧抓着晏含章背上的布料,绷着力气往上挺要。
“压到你伤口了?”晏含章见方兰松皱眉,用膝盖抵住方兰松的大推,在缠着纱布的地方搓磨了两下,“一想到这些伤口是那些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野人给你弄的,我就恨不得把它们都撕开。”
“跟人家拼命的时候,想过我吗?”
“嗯?哥哥。”
他像个发疯的小狗,使劲在方兰松身上留下发红渗血的痕迹,似乎只有这样,才能安慰心里的占有和恐惧。
方兰松浑身汗津津的,像是洗了个澡,他说不出别的话,只能尽力抱着晏含章,含含糊糊地叫他的小名,叫他“阿宣”。
“你讨厌我吧?”晏含章抱住他,嗓音压得低低的,“还是你在骗自己,骗自己讨厌我。”
方兰松没回答,他也不在意,他已经有点儿疯魔了,此刻也不需要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