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做,也想赢。
做,和赢之间,孰轻孰重。
孰重?
方兰松这几日身上好像重了些,捏起来有肉了,手指陷在里……
晏小神医,拜托停止这些乱七八糟的想象,把心思专注到手里的书本上。
于是,晏含章试着聚集精神,眯了眯眼,仍是一个字儿也看不进去。
现在看书上,都觉得彼此紧挨的两个字,像是在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我也想做见不得人的事。
想做。
啧。
想赢。
珠帘被掀开了,用的力气还不小,珠子彼此碰撞,哗啦啦的响。
晏含章赶紧清清嗓子,往后躺舒服了,懒洋洋掀起眼皮,往方兰松那里看过去。
方兰松带着一身热腾腾的水汽回来,身上只穿了件月白的里衣,一直垂到膝盖,露出细白紧实的小腿和脚踝。
布料有些透,这是晏含章故意选的,目的是造福自己。
——而不是难为自己……
他喉咙滚了滚,移开目光,用力翻了一页书。
方兰松走过来,就站在床边擦头发,湿漉漉的发尾粘在里衣上,让里衣变得有些透明,连胸口的粉色小点儿都隐隐约约能看见。
这会儿他要是给我道歉的话,我就马上把他扑倒,然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