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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怎么跟上刑似的?

晏含章刚要发火,方兰松就闪开了,把一个满满的针线簸箩放在自己被子上,随手关好了柜门。

晏含章强大的余光又跟了过去。

方兰松坐回自己被窝儿里,捏出一根针,又选了团深色的棉线,找到线头,对着针孔很认真地往里穿。

晏含章一脸烦躁地把手里的书一合,转身在桌子上换了一本,随手随意万分随便地拿起根蜡烛,在原来的蜡烛上引燃,插在了另一个烛台上。

然后坐回来,把腰后面垫着的枕头往上挪了挪,“这蜡烛做得不好,总晃,看书看得我眼仁儿疼。”

方兰松很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手里的线应声穿进针孔里,又抬头去拿放在腿上的布料。

晏含章瞬间把视线聚集在书上。

夫夫之道,在于三合,心合、身合、性合…

晏含章心虚地咳了一声,把书往外偏偏,又曲起了腿。

谁把这种破书放床头的,还心合、身合、性…

性你大爷…

晏含章以前就觉得,方兰松的手很好看,五指纤细,骨节细长,攥拳头的时候牵起的筋很…诱人。

不过跟现在相比,还是不一样的味道。

拇指中指捏着一根针,食指自然上翘了一点,其余指头虚虚地弯着,手指轻刺、翻转、上挑,拉扯着细细的线。

暖黄的烛光在他身上跃动,长发如瀑般垂下,眉头因为认真而微微蹙着,挺直的鼻梁也柔和起来,长睫懒懒地垂着,在脸上拉出一道影子,还在微微发颤。

瞧瞧,这是谁家郎君,哪哪儿都这么好看!

我家我家我家郎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