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娘亲故去之后,他没怎么重视过生辰,在仙山那段时间,每逢生辰,师父会给下一碗长寿面,其余也没别的了。
他对过生辰也没什么执念,毕竟不是需要靠好吃好玩的来满足的小孩子了,今年这二十岁生辰,原本也不想怎么办,甚至想着忘了就忘了。
不过现在不同了,方兰松亲口答应,要给自己补上生辰的酒。
况且,这也是俩人和好之后第一个特殊的日子,还有好几天,晏含章心里就在隐隐期待。
其实什么都不缺,方兰松送什么礼物他都喜欢,但若方兰松真敷衍起来,晏含章也一定会不高兴。
这都马上过生辰了,方兰松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,白日跑武馆,晚上按时回来吃饭,没一点不对劲的地方。
昨儿晚上,方兰松在书房呆了很久,晏含章还以为是终于有行动了,假装消食,在书房窗外经过了好几回。
窗户开了一半,晏含章经过会带风,书案上的烛焰就晃一下,而且影子也挡光。
方兰松忍了一会儿,忍无可忍,摆摆手叫他哪凉快哪呆着。
“怎么跟相公说话呢?”晏含章可算是找到了由头,装作气呼呼地推门进去,快步走到方兰松跟前,一把拿起他手里的东西,“被我抓到了吧。”
方兰松一头雾水,伸过手,“还我。”
晏含章绕到书案对面,快速翻阅手里的一沓纸,“这…怎么都是练武的小人儿啊?”
“那你以为是什么?”方兰松把纸抢走,心疼地在桌面上展平,“武馆内部秘籍,看了要收费的。”
方兰松武馆刚开张就很红火,那天那个小黑孩儿在街上救了个孩子,第二天,侍郎府来人道谢,一见这是个武馆,当时便把孩子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