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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笑着在方兰松鼻尖上点点,把他抱起来,放在书房的榻上,盖好被子,弯腰在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又过去关好窗,把地上的纸一张张捡起来。

“这还有个花瓶脑袋,哥哥这画工还真是可爱极了。”他把纸放好,重新铺上宣纸,饱蘸墨汁,一张张挨个临摹。

画到半夜,终于都弄好了,又把答应的鸳鸯戏水图画完,一并放在桌案上,跟着钻进了方兰松的被窝。

方兰松被他吵到,翻了个身朝着墙,晏含章从后面环住他的腰,胸口紧紧贴住他的后背,像抱了个小火炉。

熨帖地闭上眼,迷迷糊糊之间,突然想到,我原本是干嘛来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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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熬到了生辰,一大早,晏含章就开始挑衣裳,支使得一众小厮团团转。

方兰松早上去武馆了,说晌午能回来,一起到潘家酒楼吃饭。

本来想着这天两个人过的,没想到韩旗还记得他的生辰,又拽了几个熟悉的人,商量着中午热闹一下。

这群人很久没这么吃过酒了,三五老友杯盏相碰,不知不觉吃到了傍晚。

实在是忍不了了,晏含章装醉,拉着方兰松就往外跑。来到街上,灯火错落,吆喝声四起。

“我礼物呢?”晏含章搂着他,嘴里呼出淡淡的酒气。

方兰松把半块玄黑色的玉佩塞进他手心里。

“这上面的图案好特别,”晏含章把玉佩拿在眼前,对着街上店铺的灯光仔细看,“怎么是一半?”

方兰松摘下腰间的荷包,从里面摸出另一块,跟晏含章手里的拼在一起。

玉佩上的图案完整地拼在一起,诡谲奇异,满满的异族风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