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病了?”方兰松停下脚步,迟疑地探了探他的额头,“哪不舒服?”
“不是这个,”前面庄严都快走远了,晏含章用胳膊肘推着他走,晃了晃脑袋,“是这儿。”
“脑子坏了?”方兰松说得一脸正经,“嗯,我一直这么认为。”
晏含章:……
晏小神医重新分析,找出来真正的病根儿,他对着方兰松道:“哥哥,你把手放我胸口。”
“干嘛?”方兰松问。
“放嘛。”晏含章命令道。
“哦。”方兰松乖乖把手在毛茸茸的袖口伸出来,手心贴在晏含章胸口,还不好意思地蹭了蹭。
“左边一点儿。”晏含章道。
“哦。”方兰松乖乖照做,把手心贴过去,隔着厚厚的冬衣,下面的跳动依然清晰而有力。
晏含章认真地盯着他,道:“就是这儿病了,感受到了么?”
方兰松:???
突然被撩拨的方兰松脸颊咻得红了,一直红到耳朵根,手心不敢拿开,依然贴在晏含章胸口,自己的胸口却明显地加快了节奏。
吭哧吭哧憋了半天,方兰松把手收回来,缩进袖子里,红着脸道:“你闭嘴。”
“哦。”晏含章嘴角上翘,露出一抹得逞的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