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放烟花那回,方兰松一个人收拾了那群地痞之后,庄严就对这个表嫂痴迷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,成日缠着要拜他做师父。
方兰松这里没什么问题,晏含章却摆上谱了,说家里的事他说了算,方兰松都听他的。
这人要是缠磨起来,可比庄严烦人多了,方兰松乐得清闲,很配合地点头,说都听相公的。
晏含章被哄得头晕晕,谱越摆越大,这两日,庄严在他身边嘘寒问暖,俨然一副小跟屁虫的形象。
被他缠得受不了,晏含章抬起手,照着庄严的后脑勺拍了一下,“起来,跟你师父闹去。”
“不起…啊真的真的真的?”庄严腾地一下就坐直了,眨巴两下眼睛,一脸不可置信,“谢谢表哥!”
说罢,就无情地站起来,在桌子对面绕过去,一屁股坐在了方兰松旁边,眼看就要抱他的胳膊,被晏含章一声暴喝给吓住了,“哎!爪子干嘛呢?”
“哦。”庄严乖巧地坐直,眼珠不停往他师父身上瞥,又突然有那么点儿不好意思,只拿了双干净筷子,不停给方兰松夹菜。
眼看自己的待遇被转移,晏含章“嘁”了一声,揉揉脖子站了起来。
“少爷,”一旁侯着的乐黛赶紧跟上,“您有什么吩咐吗?”
“没,去更衣。”晏含章拍拍衣袍的褶皱,转身往后面的隔间走,可能是刚站起来的缘故,脚上踉跄了一下。
“少爷小心,”乐黛伸手搀住晏含章的胳膊,“刚吃了酒,小的扶您进去。”
“不用,你家少爷酒量好着呢。”晏含章摆摆手,把胳膊抽出来,自己往后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