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气,”晏含章把人翻过来,在他颈间细密地吻着,“里里外外都是我给穿的,我愿意弄乱就弄。”
“咳咳咳!”韩旗迈着大步子进了屋,还没看见人,就使劲咳嗽咳了几下,“韩大爷来了,别腻歪了!”
年前有一回,俩人正坐在里间床上腻歪,韩旗突然进来了,差点被晏含章打到床底下去,自那以后,他便长了记性,进来之前先出个声。
“哟,”韩旗一见方兰松,抱着胳膊倚在屏风上,认真打量起来,“谁家小郎君这么俊啊,没人要我可拿走了啊!”
晏含章随手拿起个软枕就扔了过去,“你敢!”
韩旗全然不提小时候哭着让方兰松帮他出气的事,每次见都要撩拨一下,好像方兰松才是年纪小的那个。
傍晚时分,两辆马车一前一后,驶出桃花巷,向着城西的清风楼酒店出发。
虽然是二皇子设宴,但他并没在外头坐着,而是进了三楼的雅间,只在宾客到齐时露个面即可。
马车渐次停在门口,里面下来一个个精心打扮的客人,走进已经点满了灯的清风楼酒店。
墙壁和桌下都点了熏炉,屋子里暖烘烘的,各种珍稀品种的花摆满各个角落,香气袭人,甚至掩盖住了宾客身上的各种熏香。
韩旗一进去,就被紧紧围住了,毕竟是太尉家的小儿子,又长得标致,有的是人想结交。
晏含章这种已经成亲的人,就算是风流倜傥的小神医,旁人过来说话也很懂事地保持距离。
倒是方兰松,没怎么在这种场合露过面,刚进去时,引起了不小的骚动。
暖烘烘的酒楼,灯火通明,百花争艳,各人脸上都挂着笑,方兰松站在那里,就像一捧误入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