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,”方兰松一拳锤在他胸口上,翘着受伤的手,样子有些滑稽,“别乱来啊,老子病着呢!”
“不乱来,”晏含章的手兀自在被子里逡巡,脸上带着狡猾的笑意,“小两口之间的事儿,怎么能叫乱来呢?”
“再动我真出手了啊。”
方兰松睁大了眼睛,攥紧拳头要挥过去,猝不及防被抓住要害,拳头瞬间软了下来,连带着喉咙里挤出一丝诡异的声音。
有些丢人。
“不行,”他偏着头,“这是医馆的被褥,会弄脏的。”
“行,”晏含章呼吸里染上了纷扬的情欲,“怕你睡不好,被褥都是我拿来的,你不觉得下面垫了好几层鹅绒被吗?”
“会…会有声音。”
“哥哥忍着不就行了,我又不做什么。”“这还叫不做什么?”方兰松红着眼睛瞪他,“滚蛋!”
“哥哥”晏含章攥着方兰松没伤的那只手,往旁边摁下去,舔舔自己的尖牙,“别勾火。”
“有人,有人靠近了,在门口了。”方兰松异于常人的听力在这时候竟然更加灵敏,外面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。
晏含章甫一坐起来,他就飞快扯过被子,把自己裹住了,绑着木板的腿被吊在床尾栏杆上,没有被蹭到。
“晏郎中来了,”吱呀一声,医馆的老郎中推门进来。
他戴着有些旧的叆叇,摆明了眼神不好,丝毫没察觉屋里的诡异气氛,走过来眯着眼,看了看桌上的饭菜,摇摇头,“怎么都是荤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