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旗捏了块点心,朝晏含章挑挑眉,“东西送过去了,等着好消息吧。”
晏含章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,欣然道:“靠谱。”
方兰松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,刚要开口问,韩旗就一口气全交代了。
刚回来那段时间,为了踢走储公子这个情敌,晏含章一直在暗中查他的事,本来是向着他那一众小情人那里查的,想让方兰松看清,谁知竟查出好些朝廷秘辛,涉及他那位权势滔天的义父一时间也不敢深追究下去。
这回争斗到了明面上,晏含章索性推波助澜,把西市一些见不得人的交易证据送了上去。
看着方兰松眉头慢慢紧锁,晏含章蹭着指节,莫名有些心虚,试探着开口,“哥哥,我是不是有些落井下石?”
毕竟方兰松跟了储公子这么多年,万一顾念旧主,也是很正常的。
方兰松皱着眉头,没说话,晏含章心里更没底,往床沿上一坐,破罐破摔了,“反正做都做了,你家相公就是这么小心眼儿,就是这么不体面,逮住你那老相好不把他锤地上不罢休,你生气我也不会认错的。”
“什么啊?”方兰松用指尖戳戳他,对这个随时炸毛的相公很是无奈,“我是怕牵扯到你,到时候摘不干净,麻烦。”
晏含章心里马上就热乎了,趴过去捧着方兰松的脸乱揉,“那就行,哥哥是担心我就行。”
方兰松的脸颊揉得变形,莫名其妙被自家郎君逗得咯咯咯直笑,“那我还能担心谁?”
“哥哥只担心我就行啦。”
“小心眼儿!”
“嗯,心眼儿小得只装得进哥哥一个,不信你摸摸。”
“干嘛?耍流氓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