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儿,”方兰松侧头蹭蹭晏含章的耳朵,“饿了,一会儿咱去买小馄饨吃,我请客。”
“好。”晏含章沉趁机捏捏方兰松的脸颊,有肉了,手感很好。
早就跟官差打过招呼了,晏含章又过去塞了些银子,拽着两个官差到旁边阴凉处坐着喝茶。
柏安见了方兰松,过来跟他道谢,又问了遍他的伤势。
他在衬衣口袋里摸出来一把钥匙,塞到方兰松手里,“我积蓄不多,大部分都给衙门和官差了,还有这处宅子,去年刚买的,不算大,给你了。”
“你豁出命救我,我怕是报答不了了。”
方兰松把钥匙塞回他手里,“不用,我是有把握才救你的,只是没料到有人推了一下,不算豁出命。”
他看向旁边不远处跟两个官差嘻嘻哈哈说笑的晏含章,晏含章也正好抬头,咧着嘴对这边笑了一下。
方兰松暗想,以后值得让我豁出命的,只有这一个人了。
“谢谢。”柏安又把钥匙塞了一次,方兰松摇着头后退半步,他抿抿唇,把钥匙收了起来。
“行了,”方兰松拍拍他的胳膊,“照顾好自己,别死了。”
柏安跟储公子手下那些人都不一样,脑子一根筋,当初方兰松刚过去,经常被那些人刁难,都是柏安悄悄给他解围。
那时候他在京城朋友不多,商景音算一个,再就是柏安,如今身边又多了很多人,但旧时的朋友依然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