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还有淡淡的醪糟味儿,夹着果香,晏含章耳朵似乎瞬间竖起了好些小颗粒。
小郎君愈发会撩人了。
他一把揽住方兰松的腰,把人扯进旁边的巷子里,俯下身去,吻住那张甜甜的嘴。
方兰松腿发软,紧紧环住晏含章的脖颈,在暗处窸窸窣窣地轻喘着。
“好了,”他脸颊晕红一片,拍拍晏含章的肩膀,“我好撑,别抱。”
晏含章像个贪吃的孩子,摁着人吃了个够,才意犹未尽地分开,捏捏方兰松的鼻子,“好了,吃馄饨去喽!”
方兰松在原地站了会儿,低头往下面看看,扯了扯外袍,才微躬着身子出来。
还是晏含章那种宽袖袍子好,花纹繁复,一层层地裹着,身上有什么不对劲都不会太明显。
晏含章给人家勾了火,满足地牵着小郎君,觉得他的手似乎都比刚才柔软了。
“还有,今夏锤莲子的生意,我想雇玉丁巷的人来做,哥哥觉得怎样?”
方兰松在玉丁巷长大,受到颇多照顾,听这话当然很高兴。
锤取莲子肉虽然劳累,但每年都有需要,能有个不错的收入。
方兰松掏空钱袋子里最后一枚铜板,在石桥边馄饨摊买了一碗小馄饨,两人守着热乎气儿,坐在小桌子前分吃一碗。
“当时听见我可能是庄娘子亲生的,你在想什么?”
“想这一定是妇人疯了,”晏含章道,“不过,那证人说得有鼻子有眼,连你后腰上有颗黑痣都说出来了,把我气坏了。”
“什么痣啊?”方兰松不好意思地往后腰上摸摸,“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