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床也不错,但还是比不上府里定做的床,回头得换一张。
方兰松被他压在身下,一脸生无可恋,皱皱眉:“我腰酸。”
晏含章:“没事儿,你躺着就行,你家相公腰不酸。”
方兰松:“腿也酸。”
晏含章:“相公腿不酸。”
方兰松:“真的很酸,难受。”
晏含章:“一会儿相公给你揉。”
方兰松:“……”
方兰松:“现在就揉。”
“好,”晏含章说着,就把手伸了下去,在方兰松腰上抓揉几下,“这力道行吗?”
方兰松被他极为色情的手法弄得腰软,难耐地哼了几下,推推他,“都后半夜了,有些事情不宜再做。”
晏含章:“宜,特别宜。”
方兰松:“要保精气。”
晏含章:“相公精气十足,不信你试试?”
方兰松:“你年纪还小,不可纵欲。”
晏含章:“二十几岁了,不小,可以纵。”
这一通缠磨撩拨,方兰松也快起火了,索性翻过身来,把晏含章压在身下。
晏含章被吓了一跳,挑挑眉看着他,“做什么?”
方兰松跪坐在晏含章腰上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“叫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