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盛朝问:“是哪里不舒服吗?”
郁眠摇摇头:“我不想走。”
盛朝又问:“那怎么办?”
郁眠顿了顿说:“你背我。”
吐字还算清晰,如果不是身上散发着酒气,一点儿都不像喝醉的人。
太乖了。
盛朝忍不住捏了下他的脸,被对方抬手拍开,郁眠皱着眉催促:“你背我。”
“好好好,我背你。”
盛朝蹲下去,把人背起来,一步一步往楼上走。
刚背一会儿,盛朝就后悔了,人就趴在他的背上,离得太近了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后颈处,像有一把小刷子,在轻轻地挠,挠得他心里痒痒的。
偏偏郁眠还在说话:“刚刚……他们让我给最亲密的人打电话……”
盛朝立马竖起了耳朵:“嗯?你跟谁打了?”
“我……”郁眠慢吞吞地说:“我还没打,你就打来了。”
盛朝心里一紧,又问了句:“那你想跟谁打电话?”
“我想……”郁眠的声音断断续续:“想跟你……”
盛朝的心在瞬间被攫住。
想跟他打电话?也就是说,他是郁眠最亲密的人吗?是这个意思吗?
正想着,郁眠又开始问他:“你……你为什么还会来找我?”
知道他是喝醉了,盛朝仍是认真地回:“因为我舍不得你走,不想你走。”
郁眠接着问:“如果我走了呢?”
盛朝扯了下唇:“那我就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