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想,我替你报这个仇。”
季行砚的目光仍然平静无波,但表情严肃。金岚看了他一会儿,得出了结论:他是认真的。
然后金岚很快回答:“好啊。”
季行砚似乎惊讶于他的爽快:“你不介意我替你动手?”
“不介意,”金岚坦诚地说,“有资源为什么不利用?”
季总一言九鼎,既然答应帮他出这口气,很快就把进度推向执行阶段:“他现在在哪里?是做什么的?”
“在首都上大学吧,”金岚说,“听说他考上了理工大的机械系。”
“好,”季行砚说,“你想做到什么地步?”
金岚想了想,说:“开除吧。”
季行砚挑了挑眉,不知道是觉得这惩罚太轻还是太重,大概是后者。对中国学生来说,拼死考出来的学历一夕之间化为乌有,是足以轻生的大事。
“是啊,我很记仇,”金岚说,“再说了,他那么热爱学习,大不了重考一次嘛。”
季行砚没有说话,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。金岚不知道具体会怎么推进,也无心知道。
挂掉电话,南风向他道谢。
季行砚把手机在手里转了转,忽然问他:“这件事是不是影响了你对爱情的看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