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季行砚说:“我辞职了,就在刚才。”
金岚瞬间懵了。
辞职?
季行砚?辞职?
听到离婚的事,他已经觉得脑内炸了一颗导弹。但和辞职的冲击力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,辞职是那颗灭绝恐龙的小行星。
工作狂也会辞职?这个世界是不是幕布里的电影?
他对人生的真实性产生了怀疑。
“你在开玩笑吧,”半晌过后,金岚说,“拜托你告诉我是在开玩笑。”
“不是,”季行砚把筷子递给他,“我现在是个无业游民了。”
金岚倒吸一口凉气,愣愣的看着眼前的楠木筷子。是他疯了还是季行砚疯了,为什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?
“行吧,”过了很久,金岚说,“辞职就辞职,但千万别说是为了我。”
季行砚觉得这话强人所难:“当然是为了你。”
金岚颓然坐下,用手抱住脑袋。
完了,完了,他最怕这种单方面的牺牲。季行砚为了他辞职,全天下都要来找他麻烦。现在他想走也走不了了,季行砚已经把他拖到了一条船上,还在船底凿了个足够火车呼啸而过的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