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人父母者,不知医为不慈。”明僖郑重的回答。

迹部听到这句话内心稍稍的触动了一下,这…句简单的话里,包含着多少关爱?怪不得流萱实在受不起气,给这样呵护的人,又哪里有什么委屈可言呢?

老先生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:“好一个‘不知医者为不慈’!先生贵姓?”

“免贵姓姬,姬明僖。台北人。还未请教老先生尊姓大名?”明僖客气的说。

“呵呵,我叫孙逸,北京人。看样子还是老乡啊。”老先生孙逸又摇头说:“不过女孩子还是得学会放宽心才好?”

“平常倒不重,别刺激到她底线,脾气都少发。从小就教她平静性子,只是还太小, 未免有些个胡思乱想吧。”孔昭皱着眉头说,顺便有意无意的撇了迹部一眼。

迹部倒也乖觉,认真的鞠躬行礼:“伯父伯母,对不起。”

“算了,等萱萱醒来再说。我也不知道你们谁对谁错,就算是你错了,该道歉的也不是我们。”明僖说道。

孙逸虽然还有其他的事,但因等着流萱醒来,便还呆在病房。忍足家其他的医生早就撤了。为了打发时间,明僖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孙逸聊起来。

当孙逸听到明僖是中文教授的时候,又说道:“失敬失敬,看样子我们得留个联系方式,以后好向你请教国学。说起来真羡慕你们台湾,大陆的字都是简体了,好多字都失去含义了啊,可惜了。”

“正是,我也觉得可惜。比如我们的中华的华字,本来是枝繁叶茂的样子,可是简体的哪有一点茂盛的感觉?何况,华字还取绽放之意,简体也没有那个味道。”

孙逸正要开口,就听到迹部说了句:“萱萱你醒了?”

流萱动了动,想要爬起来,迹部在她身后一拖,就将她扶起。

明僖和孔昭大松一口气,最怕她这种高烧昏迷状态,好在这次醒的快。不过也是,迹部再怎么气她,也不过如此。毕竟大家都知道迹部在她心中的地位远不如容涛,这次估计是一时气急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