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成海应,“是。”
吴成海顿了顿,又说,“奴才今日还听闻了一件事情,说是辰家小姐被接到长公主府上去了,可能要常住。”
按理说她们师徒两人关系好很正常,可那都是小时候了,如今辰玥也不小了,再住在长公主府上是不是不合适?
皇上手搭在龙案上沉默许久,心里隐约猜到了朝阳的意思,但依旧在衡量,“朕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吴成海,“是。”
因为齐将军夫妻回京,宫中赏赐流水般地往齐府送。
翌日上午,朝慕穿戴整齐,带着阿栀翠翠出京迎接齐家夫妻。
齐府马车从主街上经过,能看到季乐文跟明珠的香皂铺子红红火火,也看到不少举子从贡院出来。
翠翠早打听过了,跟朝慕和阿栀道:“说是查清楚了,舞弊是误会,虽内容雷同但都不是正解,相当于没有舞弊,只关一两天就放出来了。”
朝慕借着帘子缝隙朝外看了一眼,余光扫见梁佑安,“这事本来就跟梁国公府没关系。”
这件事情里,梁国公若是稳得住不管六皇子,他家就是受害者,若是稳不住,那就说不准了。
马车出了城门一路朝外,远处是座十里长亭,用来送别跟迎接。
朝慕下了马车上了凉亭,阿栀提起手臂上搭着的斗篷,抖开披在朝慕肩上,“虽是春日,但依旧有风。”
朝慕扭头看阿栀,眼睛弯弯,“是春风。”
远远的看见一行人马朝这边赶过来,马车上挂着“齐”字灯笼。许是看见了凉亭上的朝慕,有粗犷的声音喊,“慕儿!”
浑厚的音调传过来,带着思念跟欢喜。
春风拂面,温度适宜。春暖花开,万物新生。
朝慕由阿栀扶着,踩在凉亭长椅上,用力地挥臂,“爹爹。”
她前世以为父母不爱她,死后才知道众人爱她多深。
车马到了跟前,朝慕着急从长椅上下去,险些踩滑。阿栀单手环着她的腰肢,打横将人从上面抱了下来。
朝慕亲了口阿栀的脸蛋,脚一落地就提起衣裙朝马车跑过去。
翠翠,“……!”
翠翠看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往两人身边站了一下,挡住别人的视线,免得两人的事情被发现。
她简直操碎了心。
“……”阿栀掏出巾帕擦干净长椅,拉着翠翠跟上朝慕。
齐将军骑马进京,还没到跟前就从马背上翻身下来,近乡情怯似的,双手攥着马绳不太敢靠太前,只是笑着,眼睛都乐成了一条缝。
马车停下来,齐夫人从车厢里出来,先是嗔了齐将军一眼,才跟朝慕说,“你爹爹是越喜欢越不敢靠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