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带着青涩稚气的男孩的脸庞英俊非凡,因为被逼着说出实话而羞恼不已。
舒瑾文又好气又好笑:“……你啊。”
他抓住陆飞驰的手,按在自己柔软隆起的胸口上。
陆飞驰身体一僵。
手心温温热热的,好像藏了一只柔软洁白的小兔子。
“我这里,好像有点痛,”舒瑾文小声道,“你帮我揉揉,好不好?”
第14章
舒瑾文的睡眠并不很好。
他在东部沿海的一座小渔村长大,因为成日成夜海浪拍打暗礁的声音而神经敏感,极其容易因为一丁点响动就醒来。
那里的孩子黝黑皮实,七八岁的男孩子时常结伴出海,一条小渔船一柄钢叉就敢乘浪远航。
“敢于望向深海的少年才有远方。”当地的老人时常这样说。
舒瑾文偏偏是其中最特别的异类,皮肤白得反光,瘦弱精致,眼睛大得出奇。
因为从小在中药罐子里浸泡长大,连头发也是药汤的茶褐色,衣服永远散发着决明子的苦涩气味。
如果同龄的男孩子们是粗糙的陶土胚子,结实耐用,他就是一摔即碎的软玉。
在力量决定地位的渔村里,这样的男孩子并不会得到任何欣赏。
十三四岁尚未分化出性征的时候,那些健壮的男孩子就时常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他。
“将来肯定是个软绵绵又骚又浪的oga,屁股也大,不知道摸起来会不会像糖糕。”他们这样说。
舒瑾文并不时常想起这些往事,尤其一个人在家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