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,他今天怎么这么多话?
褚峥明明只是寒暄而已。
容攸然有些心烦,他准备解开安全带:“这里就行了,今天谢谢褚哥。”
褚峥没解车门的锁:“能往里开吗,外面不方便调头。”
容攸然租的小区没有市中心那么繁华。路灯昏黄,树木却古朴硕大,树下都是零零散散的自行车,还有电动车,在破烂的掉墙皮的门卫室前头还有几个小吃摊和水果滩。喝得醉醺醺的三五小青年前胸搭后背,吵吵嚷嚷地走斜线,的确不方便。
容攸然搭在安全带的手放了下来:“行,里面可以调。
说是调头,但褚峥还是根据容攸然的地址停在了容攸然的那栋楼下。
容攸然下了车。
想起什么,他绕了半圈,低头冲窗口说了什么。
“褚哥要来我家喝个茶吗?”
容攸然眨着眼睛,可他的眼神却在胡乱瞟。
明显很不诚心。
褚峥淡淡地看向他。
喝个茶?
容攸然请他喝茶?
如果是十五岁的容攸然,只会把搪瓷罐子一下子丢走,再炸炸咧咧地说“喝什么喝”。
而现在——
容攸然低着头,弯着腰,面容温柔和缓,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拿捏得极好。
好到褚峥觉得自己和他不熟。
褚峥敛容,拒绝了他上楼喝茶的建议:“不必了。”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