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女表子生的野种!”
“就你这几两肉也不值钱,就这一颗肾值钱把肾卖了就够还一部分赌债了!”
“躲?你还敢躲!老子把你全身的器官都给卖了……”
他在挣扎之际,被男人撞倒划到了脸,关键时刻还是巷尾一个高大的口罩男人上手制止了容享贵。
突然出现的男人宛若一道离弦的箭。
原本气势汹汹的容享贵瞬间被他反擒住,脸都被压变形了。
“你是什么人!快放老子!”
容享贵咧开嘴,冲着容攸然肆意笑着,像是最疯狂的魔鬼:“野杂种,你以为这次有人帮你就能逃得过的吗?!等他走了,看我不把你打的皮开肉绽!”
容享贵嘴里骂的更脏了,男人索性卷起泛白粗糙的毛衣堵住了嘴。
男人抬眼看他:“送不送警察局你决定。”
这样的咒骂已经发生过无数次。
容攸然脸上带血,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。
最后,他的视线落在了男人白净手腕上的狰狞疤痕。
今晚,他看见父亲把他藏起来的钱全部搜刮而去,还看见父亲扯着他的手臂,要把他带到不知的名的地方卖掉肾脏。现在再看见男人手腕处显眼的狰狞疤痕,好像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。
什么是好人?
这个不管他吃喝,还抓他卖肾的“父亲”就是吗。
这个所谓的父亲想卖掉他的肾。
但没事了,他被男人紧紧牵制住,像一条烂透了的挣扎死狗。
后面,还会被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