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页

要看看,要说说,但不要舞到他面前。

曾经就有刺头在容攸然他爹被抓到牢里审判以后,恶劣地指着他鼻子骂他是个小毒虫。

“喂,你没爹没娘,迟早也要吸毒进去。”

“你躲什么!”

结果就是容攸然没躲,然后把他揍了一顿。

刚上高一的容攸然还没有抽条,瘦瘦巴巴,骨头都快从皮肤上突出来,可即便这样,容攸然也咬着牙,横着眼,一拳又一拳,砸得对方痛哭流涕,连连求饶。

可这一架打的两败俱伤。

对方逃窜,如落荒而逃的老鼠,而容攸然舔了舔泛起血腥气的唇腔,打完还要捡起地上的零钱,把塑料袋里的生活用品一一收回。

他每天替褚峥跑腿,然后褚峥给他做饭。

容攸然会做饭,但也仅限于饭。

一切接触到柴米油盐的东西,到了他手上,都会变成难以下咽的黑暗料理。

而那短短的两个月,他和褚峥的相处模式分外微妙。自褚峥搬家的那一顿饭起,他又重新缩了回去,像见不得光的虫,谨慎又焦灼的躲在漆黑的动里,偷偷窥探着褚峥每日出去跑步、做饭、看书……

直到有一天,带着满身伤的他被褚峥揪了过去。

“不想死就给我坐好。”

男人语气很凶,给他消毒的动作更狠:“不写作业,天天打架,想变成少年犯吗?”

容攸然不想死,于是乖乖坐好。

但实际上他的感觉并不好。

哪怕知道褚峥是在给他消毒,包扎伤口,可当男人温热指腹贴在他的皮肤上的那一刻,依旧让他焦躁万分。

酸,痒,空虚。

恨不得亲手碾死什么。

他并不是后面才出现的皮肤饥渴症。

只是,褚峥的出现让他发现了自己有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