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开了,就像荆棘丛里开出的花。”
男人扶了扶金丝眼镜,贪恋又重欲的视线上下扫荡着容攸然的脸,划过他束着皮带的细腰,再到下面两条长腿。
他的眼神让容攸然恶心。
“看什么看,小心我揍烂你的脸。”
“别这么凶。”
“也别用这么刺的眼神看着我,攸然,待会你就会求我的。”
男人然一手攥住的容攸然的手腕。
没有任何阻隔,男人冰冷的手如同一条阴湿的蛇,顺着容攸然的经脉直攻他的五脏六腑。
容攸然眼里都是刀片。
这种本能产生的恶心让他脚下一个趔趄,强烈作呕的欲-望让他直不起腰。
“真是敏感的身子呢。”
“一碰就软成这样。攸然,你确定真的不让我上吗?”
容攸然真的快吐了:“一天到晚精虫上脑,你特么的局子还没待够吗!?”
男人却不为所动,甚至舔舔嘴角。
容攸然恨不得砍掉他握着的这只胳膊,他狠狠地看着对方,大口喘着剧烈的粗气,从胃部反呕出来的酸水让他头脑昏沉。
意识压不下强烈的肢体反应。
容攸然这下别说逃跑,就连拿手机砸去的力道也快没有了。
男人满意的看着容攸然这副虚弱神态。
他探出手去,指节已经触碰到容攸然的皮带,他知道容攸然的腿有多白,多韧,就适合缠在腰上。
光是想象,骆祺云镜片下的眼眸里俱是兴然的异光。
“放心,我会让你很舒服的。”
舒服尼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