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的确有痛风症状的霍曙明闭嘴了。
等他看清了酒瓶,瞬间不挑了:“靠!双鸡啊,等等,还是蒙哈谢特级干白!褚哥,你真是我们亲哥!”
容攸然不太懂酒,只知道这是白葡萄酒,他喝鸡尾酒多,而且在酒吧喝酒也囫囵。但这酒闻起来的确不错,有花香和果香的味道,喝一口就挺丝滑浓郁的。
但更多的……容攸然舌头钝。
褚峥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容攸然还很懒散地靠在椅子上,听他这个问,又端着酒杯回味了一下,点点头,很给面子地道:“还行。”
那就是不喜欢。
褚峥觑了他一眼:“那可乐喝吗?”
容攸然眼瞬间一亮,但还是矜持地道:“喝,有冰的吗?我自己去拿。”
褚峥点了点冰箱的方向:“有,提前一小时冰了。”
褚峥看他去拿可乐了,把生腌和剩下的白葡萄酒都放在了霍曙明面前:“给你。”
霍曙明:“……感谢。”
虽然很高兴。
但怎么感觉两人都嫌弃了才给他……
容攸然带着几罐可乐回来,霍曙明想说他暴殄天物,这款双鸡干白一年就几百瓶,他还抱着可乐当宝。
不喝他喝!
自打从老宅出来,他多久没喝过这样的好东西。
不出意外,他成功地喝醉了。
毫无形象,他还抱着容攸然的椅子腿嗷嗷哭。看得容攸然恨不得踹他一脚,或者把他打晕。
“呜呜呜呜呜呜呜!我什么时间能买一栋房子,一酒库干白,最好还能踩着霍牧沉的脸把支票甩他脸上说‘老子就要为电影事业奋斗终生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