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峥的眼睛弯的像月牙,他没有探向容攸然的手腕。
相反,刹那间肌肤相贴。
褚峥握住了容攸然的手。
容攸然的手不算热,掌心还有薄汗,可男人的掌心确是更温热。这是一只很好看的手,指关节微凸,和指节的比例近于完美,因为用力攥着容攸然掌心的缘故,男人手背的肌肉不再舒张,上面浮着的青筋涨起,流露出某种野兽般力量感的优雅。
容攸然却因为突然的接触差点失控。
太舒服了,这个时候四周都安静了,全身只剩下手心的粗糙温热的触感。
他有些窘迫,被褚峥握住的那只手蔓延热辣的火焰,烧的他指节微颤。
褚峥似乎觉察出他的异样,松了松力气,却没松手。
和以前一样,他慢条斯理说:“抱歉,力气大了点。”
“没,没事……”容攸然耳尖红红地道,呼吸不禁多了几分潮热,他另外一只手将额前的碎发往后拨了拨,手指颤了一下,“如果你走不稳的话,可以靠着我。”
褚峥挑眉:“那就多谢了。”
对方松了手,热源消失,让容攸然煎熬着的掌心灼烫也顺势减轻了几分。
但下一刻,褚峥却靠得更近了。
清淡的雪松香气散漫地萦绕而来,在男人伸手将胳膊搭在他肩膀的那一刹那,木调气息彻底彻底爆裂在容攸然鼻尖。
“这样可以吗?”
大半个身体都靠在容攸然身上,男人胸腔震鸣。
容攸然连带着也被震了震。
他呆愣愣地看着他肩膀处垂落的手臂,后背的重量很重,但更让他难以忽视的,是后背紧贴着的、褚峥硬朗而强悍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