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攸然忍不住竖起耳朵。
褚峥白天去公司的衣服还没换下,纯黑的颜色将他整个人渲染地有几分视物轻傲。男人本就五官深邃,不笑或者没表情的时候面容悍利,不是那种传统的老派英俊,他眉目半阖,更多的是某种未做收敛的强势与攻击性。
褚峥挂断电话,就见容攸然单手托着腮,认真盯着他的样子:“吵到你了?”
容攸然摇摇头:“就是觉得你挺忙的。”
褚峥未置可否:“西城新项目没做好。”
西城,不就是楚老板那家“不顾”所在的地方么……冯编剧之前说那个地方市口变了,所以有个大老板把那一片都盘下来了,现在看来就是褚峥?
他没想问,但又忍不住,最后昂着头:“‘不顾’酒吧那块儿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会亲自去?”容攸然手指敲着手机。
“嗯。”褚峥笑笑,看着这位昔日“不顾”酒吧的头牌,“从他那弄来点酒。”
楚老板不仅有洋酒,还有很多药酒,泡得年份不少,用的东西又稀罕,他家老爷子就好那一口。
容攸然想起吃海鲜那晚喝的干白。
他喝不来,他不好意思说。
他喜欢喝甜酒。
等上车去宠物医院,容攸然弹给了楚老板。
【小容没饭吃:这酒多少钱?】
【小容没饭吃:图片jpg】
楚老板回得很快。
【“不顾”搬迁东城:靠,双鸡啊!】